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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地初体验

小区前面有很大一块地开发商还没有来得及开发,里面长满了“加拿大一枝黄花”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有小区里的居民开始在那里“垦荒”,不久我妈妈也加入了。妈妈回来告诉我,去“垦荒”的很多都是老知青,在家里闷得慌,所以去地里干体力活。几个月下来,我们家就吃上了自家地里种的新鲜蔬菜,其实很多是别人家种的,大家交换了尝尝。 其实我是抱着好玩的心态跟妈妈去的,我想体验一下修理地球到底是个什么感觉。 垦荒是个力气活,首先要把荒地上的草除掉,那些草有一人多高,先把它们踩倒,有些人家是一把火烧了,爸爸不允许烧,是妈妈用镰刀割掉的,荒地是高高低低的,妈妈让我开的一块地里有一个高出来的土墩,我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把那个土墩铲平,之间还休息了两次,弄完以后衣服裤子上全是汗,时不时还有蜈蚣爬出来,杂草粘到腿上,手臂上很难受,那时候很想赶快回去洗个澡。接着是开沟,每一块地四周都要开沟,不巧的是我们选的那块地下面很多石块,妈妈说我开得倒是很快,就是开出来的沟是歪的,我上午开的沟,下午爸爸去修整了一翻才所弄好。 种子是妈妈去农贸市场买来的,我们买了玉米,鸡毛菜,豇豆,葱的种子;辣椒和西红柿是邻居老孔给的。这么热的天,大太阳下面,种子种下去,浇完水以后要用割下来的野草盖在地上,不然第二天就被晒死了。我很乐意去浇水,因为浇水相对比较干净,拿个塑料桶,上面绑一根绳子,到池塘里面打水,打水的时候不要太贪心,整桶水从池塘里面提起来容易扭到腰~~ 施肥就完全不一样了,粪水还是很臭的,因为粪水不多,都是用杯子直接浇到植株的根部,弄到手是难免的,不要多想就是了。 现在妈妈每天早上就去地里了,周末有时候我也去。昨天回来的时候碰到邻居老倪,硬是送给我们两个很大的 ‘夜开花’,中午爸爸烧了‘夜开花炖咸肉’,很好吃。 我是这帮知青垦荒者的子女中间唯一一个愿意去地里“帮忙”的,种地并不好玩,我去种地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,种玩了回家,脏衣服脏裤子洗衣机里面一扔,热水器下面洗个澡,然后空调一开,上上网。如果我的工作就是种地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,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可言,就是体力活,种地出汗和在健身房出汗完全是两种概念。妈妈说当年他们插队落户的时候,就是干一天,回去累都累死了,而且没有盼头,希望就是早些返城。 爸爸催我吃早饭了,待会要去集电港训练,今天是我们EBAY 龙舟队最后一次训练,大家都很有信心,WenPingPing同学说,大家一起喊一二三的时候很振奋!!我们上次试了一下,2分20秒,唉,去年冠军队是1分40秒,我们要努力啊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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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子

江 城 子苏 轼乙卯正月二十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夜来幽梦忽还乡。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:明月夜,短松冈。 百家讲坛—苏轼, 我全部看了的。千千静音里单曲循环 琵琶语,再回忆一遍~~ 十年生死,千里孤坟,一开始苏轼就已经给这首词定调了,无论从时间上,空间上,此生都无法和妻子再相见了。“不思量,自难忘“,对待感情上,古代人和像现代人一样,如果还是不停的说,我不想他了,不爱他了,却恰恰说明心里还没有放下这个人。说不思量,其实就是思量的,是想念的, 呵呵,就像我们现在的歌里唱的:想要忘记真的很难。 十年了,逝者在生者的心里,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,苏轼心里的妻子王弗,还是十年前的样子,可是自己呢,自己这十年来,宦海沉浮,遭遇了多少挫折,又有了多少人生感悟。自己老了,憔悴了,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少年得志,意气风发的自己了,王弗,如果我们真还能再见,你还能认得出我吗?所以苏轼说: 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 其实我看百家讲坛明白了一个道理,小时候学语文一直学不好,是因为没有设身处地得去想作者当时写这篇文章时的心境,作者的人生境遇。现在听歌的时候会去听歌词了,词作者填词的时候很多是在追忆自己的人生经历。 唯有梦境,才能让苏轼重拾和爱妻温馨,浪漫的日子。思念一个人重来都不是凭空的,我们一定是思念和他一起经历的一些事情,很多是很小的细节。有一次我看到一篇文章,说两个人再一起就是磊小石子,每颗小石子都是我为你或者你为我做的一件事,磊着磊着,就发现再也放不下对方了。回忆这东西有个特点,他往往沉淀美好的东西,即使当时觉得很苦的经历,经过时间的积淀,也变得美好起来。“夜来幽梦忽还乡。小轩窗,正梳妆”写的就是这样的感觉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想起了,东京爱情故事里面 莉香对完治说的一句话,莉香说:“完治,说你爱我吧,哪怕那是假的…” 可是梦毕竟是梦,思绪起来,就收不住了。爱情有很多种,有轰轰烈烈,尽情燃烧自己的;也有 “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”的~~~ 最后,回到现实中来,现实是什么,妻子已经不再了,除了思念还有什么 — 有一种感觉 叫 心痛,就像一滴水滴在池塘里,荡漾开去。心痛是 一滴血滴在心坎里,荡漾开去,一片片的,一阵阵的,然后再收拢,再反复…不知道苏轼当年是不是这种感觉。 写完了,最后补充一下苏轼的原配夫人王弗的资料,从网上摘抄的: 王弗十六岁时嫁给苏轼,她天资聪颖, 知书懂诗,贤淑端庄,曾对苏轼的事业、为人处事进行过多次有识见的告诫、嘱咐。王弗生前,不但是苏轼生活上的伴侣,而且是文学上的知音,事业上的贤内助。 不幸的是王弗二十六岁时就去世了。这无疑在生活上、感情上对诗人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正是由于与妻子的情笃,生者的思念才是那样的持久。 小健健 于2009年5月27晚10点37分 尘埃里的花 我看着你,很低很低,低到了尘埃里。但我的心里是喜欢的,于是便从尘埃里开出了花。 (张爱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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